第(3/3)页 她依然没有说话,但她的呼吸变了—— 从浅而均匀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需要刻意控制才能维持平稳的节奏。 “还有你母亲。” “川岛芳子。” 李长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: “你一定不知道她遭受到了什么,” “你母亲,她在金鼎的地下室里,” “被山本六十五——” “当着你父亲和哥哥的牌位,撕开了和服。” 田野纯的瞳孔剧烈收缩。 她的嘴唇张开了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、压抑到极致的气音. “你父亲田野太郎的牌位,” “你哥哥田野雄的牌位,就在旁边。” “山本六十五——” “那个笑呵呵的小老头,” “在你父亲和大哥的牌位前侵犯了你母亲三次。” “整整三次啊!!” “侵犯完,你母亲还要继续为他效力,” “因为那是帝国的命令。” “还有,你知道她死前说了什么吗?” “她说,她的儿子和女儿,” “她的田野雄和田野纯,是她的骄傲。” 田野纯闭上了眼睛。 她的眼睑在剧烈颤抖—— 不是哭泣的那种颤抖, 而是某种从灵魂深处往外涌的东西正在撞击最后一道堤坝。 她的指甲嵌进掌心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滴在沙地上。 李长歌没有停,继续说着。 但这一次,语气明显加重很多。 “你知道十二月十三日是什么日子吗。” 是一种更沉、更冷的话语。 田野纯的身体猛地怔住了。 她太清楚了。 从选拔成神裔那一刻,她就知道。 这一刻,田野纯破防了。 她嘶吼着:“那是假的!那是你们华夏的污蔑!” 啪! 李长歌一巴掌扇在田野纯脸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