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强犹如一截东北原始森林里砍伐下来的红松巨木,横冲直撞。 防守他的边后卫根本不敢发生身体接触,连连后退。大强周身散发的【破冰船】气浪直接将那名边后卫掀翻。边后卫在泥地里连续翻滚几圈,满嘴烂泥。 皮球传入禁区。 大强高高跃起,头球摆渡。 姜炼跟进,迎球抽射。钨钢鞋钉撞击球皮,爆出刺耳音爆。 皮球洞穿球网。 二比零。第四分钟。 单方面屠杀正式开启。两分钟一球。犹如一台冷酷无情的工业车床,精准运转。 沈厉贴地滑铲。死鱼眼盯住持球者。钨钢鞋钉在草皮切开深沟,翻起黑土。 持球的协会边锋看清沈厉眼底那种停尸房般的冷光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他直接丢弃皮球,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沈厉脚尖挑起皮球,凌空抽射。 三比零。第六分钟。 陆骁化作黑色幽灵,穿梭于泥水之间。掌心黑洞吞噬敌方重心。几名协会球员自己左脚绊右脚,摔碎膝盖。陆骁推射空门。 四比零。第八分钟。 老表扛起无形【挑山杆】。物理重压辐射全场。三名试图包夹的球员被挑山杆反弹力扫中,肋骨骨折,倒地不起。老表重炮轰门。 五比零。第十分钟。 白夜爆发出刺眼强光。剥夺敌方视觉。协会球员捂住双眼,在场地内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。白夜闲庭信步,带球走入球门。 六比零。第十二分钟。 华夏协会球员的辱骂,逐渐变成惨叫。 他们企图利用控球拖延时间,企图利用犯规阻挡冲击。 毫无用处。 这群温室里长大的白斩鸡,踢在姜炼等人身上,犹如踢中实心钢板。反作用力震断他们自己的脚踝。 “情商?官场?” 姜炼在中场断球,大步流星跨过一名倒地哀嚎的防守者。起脚远射。皮球跨越四十米,再次洞穿球网。 “老子只懂敲碎骨头。”姜炼声音冰冷,穿透全场。 二十分钟,十比零。 四十分钟,二十比零。 八十分钟,四十比零。 第八十八分钟。比分定格在四十四比零。 场边计分牌失去意义。 华夏协会球员全军覆没。纯白球衣全部扯成碎布条。每个人浑身裹满机油味黑泥。 剩余球员不再站立。他们躺在泥水里,双手抱头,彻底放弃抵抗。 皮球滚到一名后卫脚边。这名后卫身体蜷缩成团,嚎啕大哭,根本不去触碰皮球。 “不踢了!放我走!” 后卫转头,双眼通红,死死盯住场边那个夹着雪茄的胖子官员。 “死胖子!你骗我们!”后卫扯破嗓子咒骂,声音凄厉,“你说他们只靠运气!你说他们随便任人拿捏!这叫靠运气?他们全是吃人的怪物!老子骨头都断了三根!” 另一名中场球员趴在烂泥里附议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你想送死自己来!名额老子不要了!给多少钱老子都不踢了!你个满嘴喷粪的骗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