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瞪着眼睛,作势要动手: “放屁!你他娘的再没完没了,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!” 那妇女被他这么一吼,气势弱了几分,但嘴上还不肯罢休: “那你把兜掏出来给大家看看!” “凭什么?你算老几?” 那男人说着就要往车门方向挤: “师傅,我到站了,前面停车!” 一直冷眼旁观的许虹看着那妇女急得直哭,却拿那个男人没办法,皱了皱眉忽然开口道: “你站住。” 她冷冽的声音让车厢里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。 那男人回头瞟了她一眼,发现跳出来帮腔的只是一个老女人,顿时甩了一个白眼给她,继续催司机赶紧停车开门。 “不许开门!” 许虹站了起来,从文件包里掏出工作证,举在手里,语气不紧不慢: “省革委会的,你兜里有什么,掏出来看看。” 那男人脸色一下变了,车厢里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。 在这时候,“革委会”三个字的分量,谁都掂得清。 那男人慌了,也不等司机停车开门,拉开旁边的车窗就想跳车。 许虹厉声对车上的人呵斥道: “你们还愣着看什么,还不把这个小偷抓住,难不成都是他的同伙吗?!” 这话一出,离小偷最近的几个男的坐不住了,不把这小偷抓住,他们身上就要被扣上屎盆子了! 几人立马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男人制住。 那男人被制住后还不服,叫嚷着自己是被冤枉的。 许虹冷着脸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小偷,又说了一遍: “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。” 小偷还在奋力挣扎,身边制服他的男乘客一把从他兜里把东西掏了出来——一沓皱巴巴的毛票。 妇女见状激动地喊道: “这就是我的钱,不信你们数一下,总共五块钱。” 小偷还想狡辩: “五块钱怎么了?我兜里本来也有五块钱,谁说五块钱就是你的了?!” 虽然他刚才想要跳车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他做贼心虚,可现在说的话倒是让人无法反驳,怎么证明这五块钱一定是这个妇女的呢? 好在那妇女忽然想起,她孙子刚学会写自己名字,拿着铅笔在那些毛票上胡乱写了好些。 许虹随便翻了几张,便看到毛票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罗大福几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冲地上的小偷道: “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还是你也叫罗大福?” 小偷垂下头,丧着脸无话可说。 “师傅,直接把车开到最近的派出所。” 包括配重抛石机在内,总数量足有数百台的各式抛石机、大量的床弩,数以万计的部队,冲向了摇摇欲坠的防线。 万幸的是,今日又一封从东面传回来的加急奏报,犹如久旱甘露雪中送炭一般,化解了这场被突然引爆的信任危机,让动荡的中州局势重新稳定了不少。 这几条新闻虽然有明显的漏洞,也没指明消息来源,却依旧获得了无数东洋人的认可。 黑衣人说的没错,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,只要硬着头皮往前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