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国清摆了摆手:“我就是个管仓库的,干活的是下面的人。” 张将军笑了一下,没再多说,转向陈旅长,蹲下身子,声音放低了些:“陈主任,身体扛得住吗?” 陈旅长坐直了身子:“扛得住。你安排就是。” 张将军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刘国清,站了起来: “明天试验。到时候有观察位置,你们在那边看就行。不要再往前走了。” 当晚,刘国清和老旅长被安排在基地后面的临时营房里。 床板硬,被子薄,但比帐篷强多了。 夜里沙漠的温差大得离谱,白天晒得人冒油,天一黑冷气就从地缝里往上冒。 刘国清裹着被子靠在床头,点了根烟,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咳嗽声,一声接一声,缓一阵又咳一阵。 他把烟掐了,拿着暖水壶走过去,推开门看见老旅长正靠在枕头上,胸口起伏着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手里攥着氧气面罩没戴好,已经掉到下巴那里。 他把面罩重新扣好,又把暖水壶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老旅长,您要是再硬撑,我就让人送您回吐鲁番了。” 陈旅长闭着眼睛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:“再等一天。就一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