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伸手抓住她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腕。 力道很重,禾初的骨节被攥得发痛。 他将她拽到自己跟前,丝毫不忌讳她的PTSD。 “你达到目的,就想把我甩了?” 禾初推着他,对他的话难以理解。 什么叫她达到目的? 这份协议里,她认真履行了自己该履行的每一件事,从没有欠过他什么。 “禾初,你别忘了,协议的终止日期是我说了算。” 裴徴的声音刮痛了禾初的耳膜。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像是在重新认识他。 而裴徴说完,便推开了她。 禾初猝不及防摔进沙发里。 “商淮昱不可能娶你,不可能为你做任何事。你要查你姐姐的死因,没有我,你一天都撑不过去。留在我身边,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,兴许到时候还能给你一份安定的生活。” 裴徴说完这话,便朝屋外走去。 禾初胸腔里像被塞了块硬石头,有闷,又酸,还有些钝痛。 明明他是那么理性,是那么醉心于事业的一个男人,怎么现在却对她情根深种? 不,这是不可能的事! 禾初从沙发里撑坐起来,把从认识裴徴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感情上的事,她很清醒,也很理智。 裴徴排斥她与商淮昱接触并非因为对她有情,她更倾向于另一个猜测。 想到这里,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房的门上。 或许那里有答案。 停在院里的迈巴赫已经开走了,裴徴今晚大概不会再回来。 孩子也已经睡了。 禾初起身朝书房走去。 裴徴的书房,一直是他的私人领地。 禾初向来重视契约精神,从不逾矩,这是她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。 书房里的装修和布局处处透着一种压抑的深敛,很符合裴徴给人的印象。 她扫了一圈,无从查起,便坐到了书桌后的那张椅子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