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哥,这哪里是我想要这样。我也想像你一样从容坦荡,可我一见到陈县令,心里就止不住发怵。 我已经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尽量不给三哥丢脸了。 你还让我摆秦五爷的威风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 秦朗见他这副怂样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 薛若微坐在一旁,见气氛窘迫,柔声出言劝解。 “三郎,你也别太过苛求。并非人人都有你这般沉稳的气度。 五弟如今虽是长进不少,可对面的是执掌一县的父母官,又是他未来的岳丈。心里越想着要留下好印象,便越发紧张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 说罢,她浅浅一笑,反问秦朗:“难不成当初你初次拜见我父亲之时,心里就半点不紧张?” 秦朗被问得一噎,薛瑾年是发配北地的罪人,他可没这种心理负担。 当初若不是他冒着危险,千里奔波,带着余大夫奔赴北地,他那岳父未必能顺利熬过一劫。 真要说起来,他也算是薛瑾年的救命恩人了,自己为什么要怕他。 可若是这般讲,未免扫了薛若微的脸面。他只能抬手摸了摸鼻尖,干笑两声,不置可否。 秦朝见素来处事滴水不漏的三哥也有这般窘迫的时候,心头紧绷的那根弦,稍稍松了几分。 一路闲谈,马车很快行至县衙门前。 此番乃是商议家事,衙役通传过后,不单陈光举出来迎客,陈夫人与陈安禾也一并到前厅相见。 秦朝抬眼,正好撞上陈安禾望过来的目光。 四目猝然相对,二人皆是飞快的低下头去,脸颊双双染上一层绯红。 陈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含着几分笑意。 “你们两个年轻人拘在这里也放不开,后院园子还算雅致,你们不妨出去走一走,也省的在这里妨碍我们讨论正事儿。” 两人被陈夫人赶出去后,前厅便余下秦朗、薛若微,陪着陈光举夫妇,坐下来细细敲定婚嫁之事。 秦朗姿态谦和,开口道:“陈大人,陈夫人。今日我们过来,便是商议一下我五弟与贵府小姐的婚事。 家母年事已高,这事就由我这个兄长代为操劳。 两家既然结亲,有什么要求,大人和夫人尽可直言,只要情理之内,秦家无有不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