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多人目瞪口呆。 他们知道,这是国主虚怀若谷。 却不知道,他为何如此能忍。 寻常羞辱就算了,这种...反正换做自己,是肯定无法忍受的。 源义经淡淡道: “诸位,中原文化博大精深,很值得我们学习。” “其中有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最下攻城,朕回赠,是让他猜不透朕的深浅,干着急。” “这不是示弱,而是伐心。” “他演他的戏,朕喝朕的茶,倒要看看,是谁先沉不住气。” 众人闻言,纵再有不服者,也纷纷叹服。 “国主深谋远虑,我等万万不及。” “末将是个粗人,浪费国主口舌...末将汗颜。” ...... 散朝之后,源义经屏退了所有侍从,独自穿过那条连接天守阁与后宫的长长回廊。 径直走进了寝宫。 几个宫女早已跪候在榻边。 源义经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。 随手指了其中一个宫女。 “今晚,你来侍寝。” 被选中的宫女浑身一颤,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 其余几个宫女则如蒙大赦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生怕国主改变主意。 源义经走到榻边,将头枕在那宫女的膝上。 “娘。” 那宫女吓得都快哭了,声音颤抖: “乖,乖...” “母亲能唱歌哄我吗?” “能...能...” “多谢母亲大人。” 宫女颤着嗓子,低声哼起了一首极柔极缓的东瀛童谣。 慢慢的,源义经冷硬如铁的面孔上,竟浮起了一丝孩童般的安详。 ... 不知过了多久。 源义经缓缓睁开了眼。 脸上安详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,又恢复了那一代枭雄的模样。 他站起身来,看向仍保持微笑的宫女。 “唱得不错。” “陛...陛下,饶...饶了我吧...” 那宫女却突然跪了下去瑟瑟发抖。 “去跟阎王说吧,冒充朕的母亲,该死!” 咔嚓—— 源义经二指掐断了她的脖子。 他拍了拍手。 “来人,去太后寝宫。” 可片刻后,屋内传来了源义经怒不可遏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