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星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,眼神闪烁,不过表情却很严肃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来视察工作的正经老板,而不是一个被四条大长腿晃得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正常男人。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四个女生同时站到了各自的起始位置。 她们选的曲子是《安和桥》,白清秋的建议。 白清秋觉得自己上次在直播间弹唱这首歌效果很好,旋律干净,节奏感也适合改编成舞蹈。 沈晨曦是原唱,双手赞成。 孙若曦没有意见,她向来相信沈晨曦的专业判断。 许轻语更没有意见,她觉得这首歌是楚星写的,光凭这一点就值得跳。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,四个人同时动了。 许轻语站在最前面,她的动作最轻盈,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灵气,衬衫的下摆随着旋转飞扬起来,露出一截极细的腰线。 白清秋在她身后,动作更沉稳,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,吊带练功服背后的蝴蝶骨在每一个伸展动作中若隐若现。 沈晨曦负责副歌部分的领舞,她的舞感是四个人里最强的,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到毫秒,酒红色的身影在落地窗前划过,像一道流动的火焰。 孙若曦压阵,她的动作幅度最小,但每一个姿态都舒展得无可挑剔,是一种阅尽千帆之后才有的从容。 楚星盯着许轻语飞扬的裙摆,眼睛都忘了眨。 一曲终了,四个人同时定格在最后一个音符上。 许轻语的胸口微微起伏着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。 沈晨曦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动作,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转过身,用一种楚星非常熟悉的、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神盯住了楚星。 “楚星,你不是作曲家吗?”沈晨曦双手叉腰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那种惯常的挑衅语气,“《安和桥》是你两年前写的吧?现在我们四个要拿这首歌去参赛,你觉得合适吗?” “怎么不合适?这首歌挺好的。”楚星立刻警惕。 刚刚沈晨曦让自己留下来,楚星就觉得她没有安好心,果然,现在就暴漏了本心,沈晨曦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看中了自己写的歌。 只是…… 经过了这几年的挥霍,楚星的曲库里已经没有几首歌了,所以这个时候他自然警惕。 白清秋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,难得跟沈晨曦站到了同一阵线:“歌确实好,但是是旧歌。倾世女神计划面向全球,我们总不能拿两年前的歌去打吧?” 孙若曦从瑜伽垫上捡起水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:“而且《安和桥》是写给沈晨曦的,又不是写给许轻语的,让轻语唱你写给别人的歌,你舍得?” 许轻语站在镜子前面,正用毛巾擦脸上的汗,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了,下意识转过头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。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舞蹈里,没有完全跟上三位队友的节奏。 楚星举手投降:“不是我不写,写歌又不是拧水龙头,打开就有。而且我对女团舞曲不熟,真写不出来。” 沈晨曦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。 她朝白清秋使了个眼色,白清秋会意,走到楚星面前,用那种学生会会长做思想工作的语气认真地说: “楚星,你是快音的创始人,倾世女神计划是你自己提出来的。现在我们四个要代表快音去参赛,你连一首歌都不愿意写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?” 孙若曦靠在镜子上,用毛巾扇着风,语气闲闲的:“而且我推了一个电影首映礼来排练的。推都推了,不差你这一首歌。” 楚星被三个人轮番轰炸,正要拿出商业谈判的气势来据理力争,余光却瞥见许轻语放下毛巾,朝他走了过来。 小吃货刚跳完舞,脸颊还红扑扑的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,走到他面前,微微仰起头。 她没有像沈晨曦那样用激将法,也没有像白清秋那样摆事实讲道理,甚至没有像孙若曦那样不动声色地施加压力。 小吃货只是站在楚星面前,眨了眨眼睛,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 楚星的防线在这一声“哥哥”面前出现了结构性裂缝。 许轻语见他没有立刻拒绝,往前凑了半寸,踮起脚尖,在他的脸颊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。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落在脸上的花瓣,但杀伤力堪比核武器。 沈晨曦在她身后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。 白清秋转过身去假装在调音响,耳根却悄悄红了一截。 孙若曦端着水瓶,嘴角微微翘起,表情写满了“果然如此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