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里,阮韬故意卖了个关子。同时,他还举起了酒杯,跟马文昌碰了一下。 两人在喝完了杯中酒之后,马文昌问:“秦主任那边是怎么说的啊?” “秦主任直接说,鸿运皮鞋厂那块地,在咱们县里的地理位置,确实是很不错的。但是,地理位置再好,那也是在咱们长乐县的县城里的啊!不是在市里的啊!所以,200万元一亩这个价格,就算是傻子,都不会买!”阮韬说。 “阮总,你的意思是,秦主任那边已经找好买家了?”马文昌比较关心这个。 “马总,首先你得想清楚一个问题。秦主任是给杨书记办事的,杨书记想要把鸿运皮鞋厂这块地给打造了。因此,秦主任当然是会主动去给鸿运皮鞋厂这块地找买家的。但是,马总你这200万一亩的报价,你觉得秦主任敢给哪个卖家报?”阮韬问。 “阮总,200万一亩只是我喊的价格啊!喊的是价,还的才是钱嘛!这200万一亩的价格,又不是不可以谈。”马文昌说。 “马总,我也知道你喊的是价,还的才是钱。可是,你只给了我你喊的价格,并没有说还多少钱你会卖啊?所以,秦主任问我,鸿运皮鞋厂这块地,马总你多少钱能卖,我只能说我也不清楚。”阮韬像这样说,自然是又在套马文昌的话。 “阮总,鸿运皮鞋厂那块地,我琢磨了一下。这样吧,就咱俩这个交情,我就给你透一个底价。我的成本是150万一亩,但现在这个市场,我要想保本,那肯定是不太可能的。但是,就算不能保本,我也不能亏太多啊!”马文昌说。 其实,在回去想了几天之后,马文昌也想明白了,他这是松口了。 “马总,你说不能亏太多,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,你能够接受,可以亏多少,你得给我一个准信啊!要不然,我再去见秦主任,也是没法谈的嘛!”阮韬说。 “这样吧,我最多亏20万一亩,130万一亩地,已经是我的底价了。认亏20万一亩,我这120亩地,就等于是亏了2400万了。 在以前经济好的时候,这2400万不是个事。但是现在,2400万对于我来讲,那就是一个很大的数字,甚至是一笔天文数字! 现在去做生意,要想赚到2400万,那真的是难啊!比登天还难!所以,130万一亩,真的是我的底线了,不能再砍了。” 马文昌的算盘是打得很精的,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,鸿运皮鞋厂这块地,他不想亏,一分钱都不想亏。 但是,现在这个经济环境,炒地皮不想亏钱,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嘛! “行!既然马总你说130万,我就去跟秦主任报130万一亩。但是,这个价格报过去之后,会不会直接把这件事给搅黄了,我就不能保证了。 毕竟,就现在这个经济环境,鸿运皮鞋厂这块地,要想卖出130万元一亩的价格,基本上就等于是天价了。” 阮韬说的是大实话。同时,他像这样子说,也是在刺探马文昌的底价。再怎么的,他也得把马文昌的底价,给刺探出来嘛! “阮总,就算以130万元一亩的价格成交,我都已经亏了两千多万了。你要是让我再让价格,那我得亏多少啊?”马文昌问。 “马总,就咱俩这交情,我也不跟你玩虚的,我也不跟你弯弯绕了。要不这样,我用100万一亩的价格,去跟秦主任那边沟通一下?但是,我并不能保证,100万一亩这个价格,能有人接盘!”阮韬说。 之所以报出这样的价格,是因为阮韬心里很清楚,100万是马文昌的底线。 “阮总,这100万一亩的价格,是不是太低了?”马文昌有些不愿意。 阮韬端起酒杯,跟马文昌碰了一下,说:“马总,我再敬你一个。” 喝完杯中酒,阮韬一脸诚恳的说道:“马总,如果是在几年前,你可以说100万一亩的价格很低。但是现在,100万的价格它并不是低价,而是天价!客观的讲,100万的价格报出去,应该是没有人来接盘的。” “行!”马文昌点头答应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