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十来年前,威远侯府的下一任继承人,是…… 江时序! 祁晏清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之前日夜挂在腰间,珍惜不已的那块玉佩,居然是江时序的?!” 江明棠瞟他一眼,没敢点头,只说道:“后来把它送给你的时候,确实是在我手里的。” 那可是她亲自从哥哥手里接过去,然后又亲手放进锦盒里,再叫人送过去的。 “再说了,就算那是哥哥的,当初我送了三件礼物过去让你挑,其余两件可都是我亲手做的,是你自己非要选它的……” 看出她的心虚,祁晏清冷笑一声,这回倒是真气得不行了。 “我看你分明是当时被江时序给勾得五迷三道丢了魂,所以才纵容着他,故意把那块破玉佩送过去耍我的!” 没料到他竟如此聪明,猜出了实情,江明棠一时没吭声。 见她这样,祁晏清心中不爽至极,桌子一拍就开始怒了。 “从前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,如今你我办了婚仪,我是你的正夫,你要我救慕观澜,我也答应了,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把江时序那个下贱胚子,撵回他自己家去了?” 又不是亲生的,总是赖在侯府不走干什么! 自家的祖宗在地下还等着他供奉呢,他倒好,跑到别人家宗祠里勤快烧起香来了! 江明棠抬头看他,结果第一句话却是:“你干嘛骂哥哥是下贱胚子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他现在又没惹你。” 听了这话,祁晏清抖着手指着她,气到无语,如今也是有底气了,两袖一甩,掉头就走。 江明棠在后面叫他:“还没吃早膳呢,你去哪里?” “还吃什么早膳,我已经气饱了,现在要回娘家,走了!” 江明棠:“……”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她忍不住叹气,摇了摇头,自个儿把饭吃了,然后交代了一番那些伶人不可透露风声,这才回侯府去。 只是她才到侯府门口,还没踏进门呢,便接到了元宝急切的声音。 “不好了宿主,裴景衡出事了。” 一听这话,江明棠的脚瞬间定在了原地。 “他怎么了?” “他跟皇帝起了争执,正在对峙呢,皇帝说要废了他!” 江明棠心下一震:“什么?!” 不好! 她的十个亿,不会降价吧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