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非但抓着她的手,骚哄哄地往自己腰腹上放,还在江明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把她刚穿上的新里衣,又给剥了个干净。 就这么闹到现在,才彻底停下来,她已然筋疲力尽了,才没心思跟他继续胡闹。 祁晏清倒也识趣。 今夜他得到的好处,已经够多了。 再闹下去,江明棠同他生气,反而不美。 所以他便只是伸手把她揽入了怀中,抱着她入眠。 然而不过睡了一小会儿,祁晏清便睁开了眼睛,呼吸微急,心神不宁。 刚才他竟然梦见太子,还有裴修禹,江时序,慕观澜,秦照野,以及陆家那个最该死的贱人陆淮川,带着人合起伙儿来抢他的婚书了。 纵使他武功高强,却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,最后竟真的被他们夺去了婚书,撕了个粉碎。 这梦实在骇人,吓得他都惊醒了。 再看身边熟睡的江明棠,祁晏清安心了几分,欲要再度入睡,却怎么也睡不着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 于是,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,小心翼翼地下了床,来到先前收置婚书的柜子前,把它拿了出来。 然后坐在桌前,就着一盏烛火,把它仔细展开,看了又看,还用手慢慢抚着每个字,简直满意得不得了。 为了安自己的心,也为了防止那些贱人们在梦中再来抢他的婚书,祁晏清将它收起来以后,也没有放回去,而是拿到了床上,压在了枕头下面,然后重新抱着江明棠,美美入睡。 天边露出鱼肚白,日头初升之际,江明棠醒了。 她朦胧睁眼,便对上了祁晏清含着笑意的双眸。 “醒了?” “嗯。” 她应了一声,打了个哈欠,又闭上了眼睛,嘟囔道:“昨天闹到半夜,累的很,你怎么醒得这么早?” 祁晏清眉梢微挑:“那是你累了,又不是我累了。” 要不是她叫停,他能闹到天明。 闻言,江明棠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这混账东西。 虽说还有些困,但她想着要回侯府,又来了一小会儿以后,可算是起来了——当然,也是受不了祁晏清哼哼唧唧地,一直蹭她。 她起身后不久,祁晏清也起来了,像个跟屁虫似的,一直跟在她身后,又非要给她画眉上妆,手生不说,还画得很是难看,用腮粉把她的脸颊,涂成猴子屁股似的红,气得江明棠一把夺过粉盒,要轰他出去,祁晏清讨饶了好几句,才得以留下来。 等上完了妆,江明棠想了想,拉着他坐下:“祁晏清,你昨日生辰,过得开心吗?” “自然。” 活了这么多年,再没有比昨天更开心的日子了。 第(2/3)页